德云社成员ASMR:当相声遇上颅内高潮,是助眠还是笑到失眠?

深夜十一点,你戴上耳机,点开一段标题为“德云社助眠ASMR”的音频。你以为会听到雨声、翻书声或轻柔的耳语,结果第一秒传来的是于谦老师捧着一碗炸酱面,凑近麦克风说:“您猜怎么着?这面啊,得就着蒜吃。”——这不是助眠,这是要命。德云社成员asmr

德云社成员做ASMR,本质上是一场“语言类节目”对“感官类节目”的降维打击。传统ASMR讲究触发音:敲击、摩擦、耳语、咀嚼。而德云社的触发音是:醒木一拍、扇子一抖、快板一打,外加捧哏演员突然在你左耳来一句“去你的吧”。你以为你在听颅内高潮,其实你在听《大西厢》的沉浸式拆解版。德云社成员ASMR:当相声遇上颅内高潮,是助眠还是笑到失眠?-德云社成员asmr

先说郭德纲。他的ASMR如果存在,应该叫“评书式助眠”。他不用敲麦克风,他用指甲盖弹三弦的钢丝;他不用耳语,他用那种“说书人压低嗓门讲鬼故事”的气声,在你耳边讲《济公传》里的一段“张飞请客”。你本来想睡,结果听到“只见那妖精张开血盆大口——”,吓得你直接坐起来把耳机线扯断。郭老师的ASMR不是助眠,是“助你重新审视自己的睡眠习惯”。德云社成员ASMR:当相声遇上颅内高潮,是助眠还是笑到失眠?

再说于谦。于老师的ASMR是“生活流”的巅峰。他不用道具,他本人就是道具。你听:他点烟的声音(“嚓——”),他倒酒的声音(“咕咚——”),他烫头时卷发棒夹住头发的声音(“滋啦——”),以及他冷不丁来一句“我媳妇儿说……”——你立刻清醒,因为你知道接下来不是伦理哏就是关于马场的故事。于谦的ASMR适合在你想睡觉但觉得自己不配睡的时候听,因为听着听着你就会产生一种“我活得还不如于谦家一匹马”的愧疚感,从而含泪入睡。

岳云鹏的ASMR是另一种流派:“委屈式触发音”。他的耳语带着一种“我求求你别睡”的恳切。你听他用河南话在你耳边说:“我的天呐,这么神奇吗?”你本来困得不行,结果脑子里自动播放他捂嘴笑的表情包,睡意全无。他的咀嚼音尤其致命——不是吃薯片那种脆响,而是吃饺子时那种“吸溜”一声,然后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饺子,我妈包的。”你听完只想点外卖。

张云雷的ASMR则是“视觉系”的。虽然他本人不在画面里,但你听他用那种清亮的嗓音念《大悲咒》或者《探清水河》的歌词,你脑子里自动浮现他穿着大褂、拿着折扇的样子。他的耳语不是耳语,是“带着京腔的温柔暴击”。你本来想睡,结果听到“桃叶儿尖上尖”时,手指已经在被窝里跟着打拍子了。

至于孟鹤堂和周九良,他们的ASMR是“双人相声式触发音”。周九良的三弦一响,孟鹤堂开始用那种“我有点委屈但我不说”的语调念一段《黄鹤楼》的台词。你听着听着,突然周九良在旁边冷不丁来一句“您这是要唱啊还是要说啊”,你直接笑出腹肌。这不是ASMR,这是“腹肌撕裂者”音频版。

最绝的是烧饼。他的ASMR如果存在,应该叫“健身教练式助眠”。你听他在你耳边用那种沙哑的嗓音说:“来,深呼吸——吸——呼——”,然后突然加一句“你今儿练了吗?”你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做俯卧撑。他的触发音是哑铃碰撞声和蛋白粉摇摇杯的“哗啦”声,听完你不仅不困,还想去健身房办卡。

所以,德云社成员的ASMR,本质上是一种“悖论式助眠”。你点开它,是为了放松;你听完它,要么笑到失眠,要么吓得失眠,要么饿得失眠。但奇怪的是,你第二天晚上还是会点开。因为在这个失眠成为常态的时代,能让你笑着清醒的东西,比让你麻木入睡的东西,珍贵多了。

毕竟,郭德纲说过:“您各位要是听我的相声睡着了,那是您身体好;您要是听我的相声睡不着,那是您心里有事儿。”——而德云社的ASMR,就是让你心里有事儿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