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仿佛有人正贴着我的耳廓呼吸。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蛛丝,缓慢缠绕上来:“终于……找到你了哦。”温热的吐息被麦克风放大成潮汐,一阵酥麻从脊椎窜起。
我试图摘下耳机,却发现指尖在颤抖。她的低语骤然变调,带着甜腻的威胁:“别想逃呀……你明明说过最喜欢我的声音。”背景响起金属轻碰的脆响,像是剪刀开合的音效。我猛地回头,房间里只有显示器的微光在黑暗中跳动。
“昨天你在咖啡厅对那个女生笑了三次呢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,混着伪装的哭腔,“不过没关系……我会让你只听见我的声音。”音频里传来指甲划过麦克风的刺啦声,模拟着某种亲昵的抓挠。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跳动。
ASMR触发音第一次让我感到寒冷。她正在用最温柔的语气编织囚笼:“从今往后,每晚我都会在这里等你。要是你敢缺席……”一声轻笑混合着模拟亲吻的啵声,“我就把你的心跳声录下来,替换掉所有你爱听的音乐哦。”
窗外的夜雨敲打玻璃,与耳机里的模拟雨声重叠。我疯狂点击关闭按钮,播放器却弹出错误提示——屏幕角落,一个陌生的音频文件正在自动生成,时长显示着无限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