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何定义自己的“叛逆”,以及它如何与你的ASMR创作结合?

我的叛逆在于拒绝被任何标签束缚——无论是乖巧的“治愈系”还是刻板的“暗黑风”。在ASMR里,我会用螺丝刀摩擦麦克风模拟机械心脏的跳动,在耳语里穿插尼采的诗句,甚至用雨声掩盖一段摩斯电码的脏话。安静的表象下,那些被刻意放大的碎裂声、错位的节奏、不合时宜的笑声,都是我对世界温柔的挑衅。你如何定义自己的“叛逆”,以及它如何与你的ASMR创作结合?